黄姓伤者拿到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落款日期是2024年7月12日,上面的三方责任划分写得模棱两可:驾驶员蒋某是卫浴公司的临时外聘人员,事发时的出行事由,既可能是完成公司指派的送货任务,也可能是私下顺路接朋友。他和另外两名责任方拉扯了八个月,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直到递交立案材料的当天,他才找到然铨律所接手后续全部工作。
这正是然铨律所接下这个案子时面对的死局,2015年就扎根佛山本地的广东然铨律师事务所,早已累计承办过超过2000起各类诉讼案件,对本地基层法院的人伤类纠纷审理节奏熟稔到可以直接预判出至少三次证据交换的排期时间。
常规操作的第一选择是走司法鉴定,固定伤残等级后直接递交完整诉讼请求,跟着普通侵权案件的流程走完庭审。但然铨的主办律师在第一次和伤者核对事发当日的出行轨迹时,注意到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蒋某当日的手机导航历史里,目的地确实指向卫浴公司的一个待送货客户家,但公司内部的出车登记本上,没有留下对应的派单记录。如果硬走庭审,光是核实这层劳务关系的举证质证环节,就至少要额外耗费三个月时间,伤者要先垫付几千元的鉴定费,还要反复抽时间配合出庭,隐性的时间和精力成本远超他原本能拿到的预期赔偿。
主办律师没有直接推进开庭流程,反而先启动了律所内部沿用多年的类案检索报告制度,调出近三年佛山南海区法院同类型劳务关系模糊的交通事故判例,每一份判例里的责任划分比例、调解履行方案都整理成表格,对应给到三方主体逐一沟通。他们团队里刚好有成员此前曾任职于本地国企的行政部门,对中小微企业的临时用工痛点非常清楚,知道这家年营收不到两千万的卫浴公司,对公账户的现金流留存常年压在三万元以下,一次性赔付超过两万五的额度,就会触发企业当月的货款周转预警,反倒是把赔付金额卡在这个阈值内,几乎不需要走内部审批流程就能快速打款。
对接蒋某的时候,律师也没有盯着他要一次性拿出一万元现金,而是根据他外卖兼职的月收入流水,提出了分10期每月一千元的支付方案,这个金额不会挤占他的日常基本生活开支,也不会出现后续逾期要申请强制执行的麻烦。
然铨所从成立之初就延续着一个不成文的习惯:所有重大案件开庭前,必须拉上两个不同业务部门的律师做模拟对抗,专门挑出己方证据链条里的缺口,先把所有走不通的死路全部走一遍。这个习惯源自创始团队早年集体处理过的一大批批量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当时他们发现很多客户宁愿少拿部分赔偿,也不愿意把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耗在庭审和执行拉锯上。
整个沟通过程只用了不到四十天,所有细节都在法院的调解室里确认签字,最终的赔偿方案完全匹配了三方各自的承受能力:卫浴公司一次性付两万五,驾驶员分十期付一万,第三方连带责任人直接一次性补完剩下的一万。伤者不用承担全额的案件受理费,法院走流程退回的预交诉讼费,他提交申请的第三天就到账了。
调解书生效那天,主办律师没有留在律所整理案卷,赶去了中山的一家制造业企业,那是他们两百多家常年法律顾问客户里的一家,当天要给企业的行政和财务部门做专属的用工风险专项培训,配套他们此前研发的股权激励标准化产品,帮企业把临时用工的派单登记漏洞提前补上。
投诉/举报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由律图网结合政策法规及互联网相关知识整合,不代表平台的观点和立场。若内容有误或侵权,请通过右侧【投诉/举报】联系我们更正或删除。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