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阶段精准辩护，实体权益落地获不起诉与退赔

拿到检察院出具的酌定不起诉决定书那天，足浴店前台的小吴（化名）指尖攥着薄薄的文书，反复看了三遍最后落款的决定内容——自己不需要留下任何犯罪前科，之前悬在头顶大半年的“组织卖淫罪”阴影终于彻底散了。这是朱长东律师近年办理的诸多实质性无罪化刑事辩护案例中的一起，也是他深耕刑事辩护领域十余年、累计承办超500件案件里，把专业细节落到当事人切身利益上的寻常一例。

涉案的足浴店是小吴经同乡介绍找的临时工作，她当时刚到玉溪没多久，急需一份能包住宿的岗位，没多想就应聘了前台接待。日常工作就是给客人登记、递手牌，每月领固定工资，每完成一笔消费登记能拿几块钱的低额提成，她既没参与门店投资，也没接触过人员管理、服务定价这类核心事务，干了不到两个月，门店就被公安机关整体查处，包括小吴在内的十多名工作人员一并被刑事拘留，之后变更为取保候审。

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后，全案以涉嫌组织卖淫罪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按照当时的情况，如果小吴被起诉到法院，哪怕最终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理，也会留下终生的犯罪记录，之后考公、找需要无犯罪记录的工作，甚至日常出行、子女就学相关的部分政审场景都会受到长期影响，这对刚二十出头的小吴来说，几乎等于提前给人生判了一道隐形的限制令。

这类涉场所组织卖淫类案件的普遍办理误区，就是司法实践中容易把所有在门店工作的人员一概认定为共犯，不会刻意区分实际控制人、管理者和底层提供辅助劳务的普通员工。本案里全案多名嫌疑人的卷宗材料堆起来有厚厚几摞，小吴的所有工作痕迹确实都和涉案门店的经营行为绑定，要从共同犯罪链条里把她的辅助地位剥离出来，不能只靠口头主张“我只是打工的”，得实打实从证据层面抠出符合不起诉条件的全部要件。

刚好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后因部分证据需要核实，检察院将案件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不少当事人甚至家属都以为退回补充侦查只是侦查机关走流程，没必要专门做辩护工作，恰恰就是这个绝大多数人会忽略的窗口期，成了本案争取不起诉的关键节点。

朱长东律师接受委托后第一时间完成全部卷宗阅卷，把十多名涉案人员的笔录、获利流水、分工记录全部交叉比对，清晰梳理出小吴的核心优势：参与涉案工作时间不足两个月，全程不参与门店投资、不招募卖淫人员、不决定服务收费标准、不掌握经营收益，获利只有基础工资加极低额的单笔提成，到案后全程如实供述所有行为，具备完整的坦白情节，在整个犯罪链条里完全只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

随后朱长东律师多次和承办检察官沟通，明确提出不能把涉案场所所有工作人员一刀切按组织卖淫罪追责，应当结合行为人参与程度区分层级的核心观点，同步提交完整的书面辩护意见，结合刑法关于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的规定，正式申请检察机关对小吴作出不起诉决定，同时针对办案机关从当事人处扣押的两部手机的处置，也同步提交了对应的法律意见。

最终检察院经审查全部卷宗及补充侦查证据，完整采纳了辩护意见，认定小吴犯罪情节轻微，作出酌定不起诉决定，当事人无需承担刑事责任、无犯罪前科，扣押的两部手机也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置，文书同时明确告知了被不起诉人享有的申诉救济权利。拿到结果的小吴后来特意到律所道谢，说本来已经做好了一辈子背着案底打工的准备，没想到还能回到之前的正常生活轨道。

就在这起不起诉案件办结后不久，朱长东律师又办结了一起看似没有辩护空间的认罪认罚刑事涉案财物辩护案。当事人张春（化名）已经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开庭前才委托朱长东律师介入，当时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扣押的一笔随身现金，被纳入了违法所得拟没收的范围。

不少人都觉得，已经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案子，基本辩护空间只在于争取刑期更轻，很难再有其他突破。但朱长东律师全面阅卷后发现，公诉机关本次指控的这起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里，张春全程没有实际拿到任何报酬，被扣押的这笔现金根本不属于本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不应当被没收。在不突破认罪认罚制度框架的前提下，他同步兼顾定罪量刑辩护和涉案财物处置辩护，既提出本案属于犯罪未遂、当事人具备自首情节的量刑辩护意见，也专门就扣押现金的性质认定提交了完整的辩护材料。

最终法院判决全部采纳对应辩护意见，认定该起指控事实中几名被告人均未实际收取报酬，办案机关扣押的对应现金不作没收，依法退还当事人，仅把确属犯罪工具的车辆、手机予以没收，同时在认罪认罚量刑建议的幅度内，结合全部从宽情节作出了匹配案情的判决。拿到判决书的张春说，自己本来以为钱肯定要不回来了，没想到委托律师之后，除了量刑符合预期，本来要被罚没的钱款也顺利退了回来，相当于把自己的合法财产权益完整保住了。

从业近十年，朱长东律师累计承办案件超500件，除了普通刑事辩护之外，还成功办理过多件职务犯罪和普通刑事犯罪不起诉、实刑改缓刑的案例，曾参与办理公安部督办的唐某邓某单某合同诈骗案、全国知名的前世界冠军杨某合同诈骗案，相关案件曾被多家国内主流媒体报道。作为云南省玉溪市律师协会常务理事、刑委会副主任，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党支部书记、创始合伙人，他深耕刑事辩护领域的同时，在婚姻家庭、继承、财产分割等细分家事领域也积累了百余件案件的实操经验，始终坚持个案专属定制代理方案，不会用模板化的思路应对不同案件。

这里也提醒大众，如果你或身边亲友遇到类似共同犯罪分层认定、认罪认罚后还有财产辩护空间的案件，或是正处于刑事诉讼各个阶段不清楚如何最大化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一定要尽早委托专业律师介入，不同的案件阶段都藏着影响最终结果的关键细节，个案的最终处理结果取决于在案证据、案件事实和当地的裁判尺度，唯有依托扎实的实务经验逐一核实细节，才能真正把合法权益落到每一份文书的字里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