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见过这样的日常场景:骑三轮车拉货的老乡拐弯没注意和电动车蹭了,当时想着自己有保险、有交警定责,按着认定书签字就行,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还有做废品回收、偶尔帮朋友拉点“来路不明的货”赚点零花钱的小老板,觉得反正只是帮忙运一下分点小钱,就算有事也顶多罚点款,压根不会往刑事犯罪的方向想。绝大多数普通人面对这类沾边的纠纷,第一反应都是顺着现成的流程走,别人定责我就认,别人说涉案金额多少我就认多少,直到突然收到看守所的通知,或者发现要赔的钱远超自己半辈子的积蓄,才慌了神找律师,可这时候很多前期落下的伏笔,已经要费很大力气才能掰回来。
做这行久了就会发现,绝大多数刑事纠纷的形成都不是谁突然做了个天大的恶,大多都是普通人的思维惯性堆出来的:觉得交警出的认定书肯定没毛病,签了字就板上钉钉不会变;觉得朋友喊帮忙拉一趟货,反正都是熟人不会坑自己,没必要多问两句东西哪来的;甚至还有家属,觉得人已经被抓了,找律师也就是走个流程,等着法院判就行,全程连跟进的意愿都不强。但很多人忽略了,刑事案件和普通民事纠纷完全不一样,公检法每一个阶段的笔录、每一份证据的细微瑕疵、每一个没提前主动争取的权利节点,堆到最后都会直接影响最终的走向,你以为的“小事无所谓”,其实是一步步把自己往更不利的处境推。
现实里很多看着完全没毛病的操作,实则早就踩在了法律的边界线上:比如交警复核后出的全责认定书,普通人本能觉得这就是最终结论,根本想不到如果现场有其他违停车辆挤压了正常通行空间,是可以通过溯源因果关系调整责任划分的;比如收售赃物的案子里,鉴定报告上的型号和基准日写错了,很多当事人看都不看就直接签字认可,默认涉案金额就是对方报的数,完全意识不到这份有瑕疵的鉴定意见,直接就会把自己的量刑推到三年以上的区间。这些藏在纸面下的细节,没有多年一线办案经验的人,根本抓不住。
之前有个当事人开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超车碰倒了骑电动车的路人,伤者抢救无效死亡,一开始交警定的是他主责,后来复核又改成了他全责,伤者家属直接起诉要120多万的赔偿,三家违停车辆的保险公司全推责,说违停和死者死亡没有直接关系。按照全责的标准算,他不仅要掏一百多万的赔偿,没有缓刑空间大概率要进去坐牢。当事人找到朱炳阳律师的时候,满脑子都觉得复核后的认定书不可能推翻,自己肯定要扛下所有责任。朱炳阳之前在玉溪公安系统多岗位工作了近十年,熟稔事故责任认定的逻辑框架,接手后逐帧捋完现场的路段通行痕迹,发现那三辆违停的私家车全占住了非机动车道,死者根本没地方正常走才借道到机动车道,和最终事故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之后顺着这个思路一步步提交补充证据,最终说服法院没有采纳全责认定,把当事人的责任降到了70%,还把三家推脱责任的保险公司都拉进赔付序列,用保险额度先覆盖了大部分赔偿,最后当事人只需要补上剩下的差额,扣除之前已经赔给家属的23万,实际负担轻了大半,最终拿到了缓刑结果。还有一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案子,当事人只是帮人拉了两趟偷来的电缆线,总共获利四千,可公诉机关按全案11万的涉案金额认定,直接把他的量刑算到了三年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范畴。朱炳阳接案后第一时间盯着价格鉴定意见书找瑕疵,发现鉴定用的电缆型号和基准日和实际对不上,顺着这个点推动法院重新核查涉案财物的实际价值,同时指导当事人完成全量退赃退赔,最终帮当事人争取到了缓刑结果。这里也必须如实说明,法律服务可以依托专业能力争取有利处理结果,但不能把律师代理当成兜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本身无法靠律师完全扭转局面,所有好的走向,本质上都是在每一个程序节点抠细节、尽全力拼出来的。
见多了这类案子就会发现,当事人和家属最容易踩的认知偏差,全是刑事案件里的致命坑:很多家属觉得案子到了法院才是找律师的时机,侦查阶段没必要急着介入,殊不知取保候审、不批捕的黄金窗口期就在刚拘留的那三十多天,等你拖到批捕之后再想争取,难度翻好几倍;还有人觉得案子之间都差不多,随便找个类似案例照着套就行,事实上每个案件的证据链细节、当事人的情节都完全不一样,没有两个能直接照搬辩护策略的案子;更有不少当事人家属想着先等消息,律师这边不用多跟进,反正结果差不多就行,却忽略了刑事辩护里双方的信任度、家属的配合度,直接决定了很多有利证据能不能及时被挖掘出来。
从事专职律师近十年,现为云南览众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的朱炳阳,从云南财经大学法学专业毕业之后,先在公安系统深耕了近十年,多次获得系统内嘉奖和优秀公务员表彰,转做律师之后至今办了数百起刑事案件,他的应对思路从来不是等案子到了最后阶段再想翻盘,而是全程盯着每一个程序节点往前推:侦查阶段第一时间对接办案机关,能争取取保的不会等到三十天的最后一天才提交申请,审查起诉阶段逐页捋完卷宗,不仅抠手里现有证据的真伪、合法性和印证关系,还主动找卷宗里没写、但对当事人有利的外围证据,能争取不起诉的就不会等到起诉到法院再想办法,到了审判阶段再根据全案的证据情况,精准找有没有无罪可能、从轻减轻的情节,甚至想办法冲击现有证据体系找到从轻的突破口。他常说刑事辩护和民事不一样,结果没法提前打包票,但过程每一步都攥在律师手里,侦查、审查起诉、审判三个阶段的每一个细节都抠到位,才有可能拿到最有利的结果,这么多年他办理的数十起不起诉案例、宣判后即解除羁押的案件,还有多起刑事控告成功追回款项的案例,全都是靠这样一步步打磨过程攒出来的。
其实很多普通人对刑事风险的恐惧,本质上是不知道自己哪里踩了线,出事之后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使劲。做本地法律服务这么多年,朱炳阳的执业理念一直是遵守执业纪律恪守职业道德,诚实为本,不用花哨的承诺博眼球,只靠攒了这么多年的公安和刑辩实务经验,实实在在站在当事人的角度,把每一步能争取的空间都走满,这也是很多玉溪本地当事人遇事第一时间想到找他的原因——毕竟在刑事案件里,把过程做扎实,才是对当事人最大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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