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企业日常经营当中,发票相关风险长期容易被忽视。不少市场主体有一种朴素认知:只要相关税款足额上交国家,没有造成税收流失,就算存在虚开发票的行为,也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刑事法律对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类犯罪有着清晰的构成标准,税款损失只是其中一项考量要素,并不是唯一的入罪或者出罪标尺,很多当事人直到被刑事拘留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对法条的理解存在偏差。
安 XX 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就是用来厘清该类认知误区的典型参考案例。案件指控事实集中在 2013 年至 2014 年期间,安 XX 多次帮助他人虚开发票,侦查机关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罪名立案,对安 XX 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按照对应的法律条文,如果指控全部成立,当事人将面临相应的有期徒刑、拘役以及罚金处罚。
接受委托之后,张烜墚团队第一时间安排会见当事人,梳理全部案件事实、时间线、税款缴纳凭证,形成完整的辩护思路。本案辩护主要依托两个核心要点:其一,安 XX 虽然存在被指控的虚开发票行为,但是对应的税款已经全部缴纳,没有给国家税收造成实际损失;其二,从行为发生时间到立案侦查的时间跨度较长,案件已经超过法定追诉时效。团队带着上述意见多次和办案公安机关沟通,提交书面法律意见。
经过充分沟通,办案机关采纳了相关辩护观点,对安 XX 作出撤案处理,当事人无罪释放。这个案件也直观体现,涉税刑事案件的辩护,不只有庭审抗辩,在侦查阶段同样存在争取撤案、解除强制措施的空间,这也是张烜墚一直重视捕前辩护的原因。
张烜墚拥有五年检察官任职经历,早年在检察院侦查监督科也就是批捕科办理数百件刑事案件,熟悉侦查阶段证据审查、强制措施适用的内部逻辑。2015 年转型律师之后,他花费三年时间系统学习民事、行政法律,打通刑、民、行三大法律体系,对交叉类疑难案件形成独立分析思路。2020 年,他带领刑事团队加盟靖霖律所,创办上海靖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团队按照总所要求,只承接刑事案件,不办理民商事案件。
很多经营者容易混淆行政违法和刑事犯罪的边界。虚开发票首先会触发税务层面的行政处罚,补缴税款、滞纳金、罚款;但满足法定条件时,就会进入刑事评价范畴。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设置了明确的追诉门槛,虚开税款数额一万元以上或者造成国家税款被骗五千元以上,就达到追诉标准。但同时,税款是否挽回、有没有实际税收损失,是司法实践当中重要的酌定考量情节。
追诉时效是本案当中另外一个关键支点。不少人不清楚,刑事案件不是随时都可以追溯追责,罪名对应的法定最高刑期,直接决定追诉期限。一旦行为发生时间久远,期间没有新的犯罪、也没有立案追踪,超过时效之后,就不能再追究刑事责任。张烜墚在办案之余研发十四门刑事实务课程,《如何发掘被遗漏的客观事实》《如何从法律解释的角度进行辩护》,很多内容就是用来挖掘时间线、时效、证据这类容易被忽略的出罪要点。
这个案例也给广大经营主体带来提示,发票往来必须严格遵循真实交易原则,不要为了走账、抵税介绍或者接受虚开发票。即便事后补缴税款,也不代表一定能够免除刑事风险,补缴只是有利情节,不能直接等同于无罪。一旦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尽早委托律师介入,梳理时间、金额、缴税凭证等材料,在侦查阶段及时提交法律意见,是重要的维权路径。
张烜墚同时担任天津市法学会诉讼法学分会副会长、南开大学法律硕士实践导师、天津电视台《法眼大律师》栏目嘉宾、法治网特邀普法律师,持续把一线涉税、经济类案件的实务规则对外科普。他团队累计办理一千余件刑事案件,一百五十余件取得不起诉、撤案、无罪判决等结果,其中杨某某敲诈勒索二审改判无罪案件获评全国十大无罪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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