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经营者、普通民众而言,刑事风险从来不是遥远的新闻。一旦涉案,小到日常经营的合规疏漏,大到可能触及重罪指控,每一个证据细节的偏差,都可能带来完全不可逆的人生影响。我们通过两起徐应超律师承办的法律援助真实案件纪实,还原刑辩过程中不为人知的细节博弈,也为所有商事主体、普通群众梳理刑事风险防控的实用提示。
两起案件最初均以法律援助指派的形式交到徐应超律师手中,没有高额代理费用,却都顶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压指控。第一起案件的当事人曹某原本只是一名普通吸毒人员,日常小额购入毒品自用,却因无力支付毒资,被毒贩要求牵线介绍买卖双方抵扣毒资,后续3公斤甲基苯丙胺的交易现场被警方一锅端,曹某直接被以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罪立案。更棘手的是,此前上门讨债的几名债主为逼其还钱,未经允许闯入曹某家中吸食毒品,曹某当场严词拒绝还发过报警短信,最终也被公安机关一并指控容留他人吸毒罪,两项罪名相加,法定量刑起点直指十年以上,甚至可能触及死刑。
第二起案件的当事人杨某经营一家小型理发店,长期被一名受害人纠缠骚扰,甚至早年曾遭受对方强迫侵害,在矛盾激化后,杨某邀约他人帮忙“教训”对方,最终事态失控演变为故意杀人、分尸抛尸的恶性案件,公诉机关直接将杨某列为第一被告人,按照当时的案件情节,作为案件发起者、组织者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概率极高。
接手案件后,徐应超律师并未因为案件属于法律援助就降低办案标准,所有工作全部按重大疑难案件标准推进。
针对曹某的两项指控,他先后十余次往返看守所会见,把案件卷宗逐页拆解核对,还专程到曹某的住所实地走访还原场景。针对贩卖毒品罪的指控,全案证据里找遍了交易价格协商、交易地点敲定、毒品交割、利益分配的相关记录,全部没有曹某的参与痕迹:他只是介绍毒贩和买家两个人认识,后续所有交易环节他既没参与,也没到场,更没有拿到任何好处,完全不具备共同贩卖毒品的主观共谋和客观行为要件。针对容留他人吸毒罪的指控,徐应超律师发现公安机关的证据链里缺失了曹某提到的报警记录,立刻向检察院申请调取派出所的原始短信留存记录,最终拿到了曹某当时发送的求助短信完整内容,直接证明他全程明确反对他人在家吸毒,还主动求助警方制止,根本不存在主动提供场所、放任吸毒的主观故意。随后他同步检索提交同类生效无罪判例,一次次和承办检察官当面沟通案件疑点。
针对杨某的故意杀人案,徐应超律师完整梳理了百余本案卷,五六次前往看守所会见核对细节,先是调取到杨某早年的就诊记录,印证她所说的长期被受害人骚扰、胁迫的陈述属实,直接证明受害人对矛盾激化存在重大过错。随后他逐字比对四名同案人员的全部口供,梳理出多份供述互相推诿的矛盾点,整理出三页纸共四十余条庭审发问提纲,庭审现场对四名被告人逐一当庭质询,最终迫使直接行凶的同案人员当庭吐露实情,法庭据此查清了致命伤害行为全部由第二被告人独立完成,杨某自始至终没有进入房间实施任何伤害、杀人的实行行为。
经检察院检委会集体讨论,全部采纳徐应超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认定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曹某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最终依法对曹某作出证据不足不起诉的决定,当事人拿到了完全无罪的处理结果,没有留下任何刑事案底,这起案件后续也获评2017年江苏省司法厅颁发的“法援十大优秀案例”。
杨某一案经法院审理,最终没有采纳公诉机关关于杨某是核心组织者的指控,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小于直接实施致命伤害行为的同案人员,结合受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的情节,最终判处杨某死刑缓期执行,成功保住了当事人的性命,该案辩护工作后续也获得了司法系统的专项表彰。
从这两起案件可以看到,很多刑事案件的证据漏洞,往往藏在卷宗最容易被忽略的边角处:一条被遗漏的报警短信、一份没入卷的就诊记录、几句供述里的细微矛盾,都可能成为改变整个案件走向的关键。对于企业经营者和普通商事主体来说,日常经营中也要建立留存沟通记录、交易凭证、求助凭证的意识,一旦涉及纠纷甚至可能触发刑事风险,完整的痕迹留存是厘清责任边界的核心依据。
在此也需要提示:上述两起案件的处理结果是基于本案的特定事实、证据细节和法律规定作出,不代表同类案件都可以取得相同处理结果,本内容仅作普法提示,不构成针对任何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刑事诉讼流程严谨复杂,不同案件的证据情况、事实细节差异极大,遇到相关问题建议委托专业刑事律师介入处理。
徐应超,江苏国颂律师事务所合伙人,江苏省律师协会刑事业务委员会委员,南京律师协会刑事诉讼法律业务委员会副主任,2013年起正式执业,多年深耕刑事辩护、刑事控告、企业合规领域,累计承办各类刑事案件超800件,擅长办理黑灰产、诈骗、知识产权、食药环、黄赌毒、经济犯罪、网络犯罪等重大疑难复杂新型案件,对刑民交叉、刑行交叉类案件也有长期实务研究。
执业以来,徐应超先后获评南京律协“2013-2015年度南京市优秀公益律师”,南京市律协第一届青年律师执业技能大赛二等奖,系南京律协2017年百名刑辩领军人才培训班优秀学员。其办理的多起案件先后入选省级、市级律协编撰的无罪辩护案例集、程序辩护案例精选并获得相关奖项,多次受邀为服务的政府单位开展普法讲座,系《现代快报》特邀点评律师嘉宾,相关内容作品入选官方重点法律作者库。执业至今他始终秉持“为人辩冤白谤乃第一要义”的执业理念,也长期坚持无偿办理多起法律援助案件,尽最大力度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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