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过逾千件民商事、刑事类案件后,我们越发认同一个朴素的执业逻辑:律师的价值从来不是在法庭上做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而是在每一份证据的细碎梳理里、每一次和司法机关的严谨沟通中,为当事人守住合法权益的底线。以下两起真实的代理案件,就是彭青春律师在不同领域里,践行“敢于为委托人合法权益斗争”理念的典型缩影。
2021年盛夏,一位做餐饮生意的当事人找到律所时,情绪已经低落到谷底。他半年前跟风加盟了一个网红茶饮项目,前后投进去近19万元服务费,开了不到一年店就亏得撑不下去,闭店后找品牌方协商退款,对方连消息都不再回复。他翻遍了自媒体平台上的加盟维权攻略,越看越乱,甚至觉得自己签了白纸黑字的合同,一分钱都要不回来。
几乎同一时段,另一家建筑领域的当事人也抱着一堆厚厚的工程材料前来:他们作为建设工程分包方,刚打完一审的官司,对方又提起了上诉,要求推翻已经签字盖章的结算协议,索要十余万元的所谓“违规管理费”和一笔无关联的个人转账款项,一旦二审改判,公司正常的现金流都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彭青春律师接待两位当事人后,没有轻易许下相关承诺,而是花了整整一下午,把餐饮加盟商的全部合同、付款记录、沟通截图,还有工程公司的整套分包文件、结算单、转账流水逐一摊开核对,很快就锚定了两起案件各自的核心突破口。
加盟维权案的难点,在于餐饮加盟商已经实际经营接近合同期满,很多当事人签合同前根本没听过《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里“两店一年”“信息强制披露”的硬性要求,甚至以为签了合同就只能认栽。彭青春律师没有按常规思路走“合同违约”的主张,而是先去调取了品牌方的工商登记信息,发现这家公司成立才满三个月就开放了全国加盟,既没有符合要求的两家经营满一年的直营店,也没在商务主管部门做过特许经营备案,签约时完全没有向加盟商披露任何品牌经营资源、财务状况的真实信息。
梳理完全部证据链后,彭青春律师第一时间向品牌方注册地址发送了正式律师函,明确告知对方加盟商要求解除合同并退款的诉求。即便后续开庭时品牌方全程缺席、完全放弃答辩举证,法院也依据彭青春律师提交的定金单、服务协议书、付款凭证、律师函签收记录等完整证据,认定品牌方存在严重过错,同时考量加盟商自身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已经实际经营近一年的实际情况,最终判决双方合同于律师函签收之日解除,品牌方向加盟商返还9万元合同款。
而建设工程纠纷的一审阶段,彭青春律师代理作为被上诉人的电力工程公司,面对上诉人“转包合同无效、管理费必须返还”的主张,没有在合同效力的争议上过多纠缠——他清楚《民法典》及建设工程相关司法解释早已明确,即便转包合同因违反强制性规定无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双方自愿签署的结算文件依然是确定款项的核心依据。他当庭提交了双方盖章确认的全套结算明细,逐一核对每一笔扣款对应的审计费用、税费凭证,同时针对上诉人主张的10万元“工程保证金”,指出该笔款项是双方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转账,既没有对应的本案合同条款支撑,也没有进入被上诉人公司的对公账户,根本和本案工程没有关联。一审法院最终全部采纳代理意见,驳回了上诉人的全部诉求。
上诉人市政工程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了上诉,还新增了一条主张,称案涉项目开工时间早于被上诉人公司的成立时间,案涉分包合同是事后倒签的,应当完全推翻结算效力。
二审阶段彭青春律师没有陷入对方预设的“倒签合同”争议陷阱,而是直接把抗辩核心锚定在诚实信用原则上:上诉人在签订分包合同、后续全程施工、最终盖章确认结算的全流程中,从未对合同主体身份、让利18%的服务费约定提出过任何异议,如今工程早已施工完毕、双方都已经按结算金额履行完毕,仅仅以合同无效为借口反悔,要求返还已经自愿确认的款项,完全违背民事活动最基本的诚信准则。
针对上诉人提出的所谓“开工早于公司成立”的主张,彭青春律师当庭指出对方没有提交任何施工签证、开工通知等客观证据佐证该说法,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终二审法院完全采纳代理意见,认定结算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驳回上诉,维持了一审原判。
这两起看似分属完全不同领域的案件,其实藏着不少企业和普通当事人都能直接用上的风险防范要点:
第一,加盟特许经营类项目前必须先核验核心法定资质。普通创业者在签加盟合同之前,不要只看品牌方宣传的网红流量、盈利承诺,一定要先通过商务部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系统,查询品牌方有没有完成备案、是否具备至少2家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直营店。如果发现对方不满足“两店一年”要求、从未做过信息披露,不要贸然支付大额服务费,后续发生纠纷时,要第一时间固定对方资质瑕疵的证据,及时通过书面律师函的方式提出解约主张,不要等到合同全部履行完毕再维权,避免自身过错扩大、损失无法追回。
第二,建设工程领域的结算文件切勿随意反悔。很多工程从业者存在一个认知误区,觉得只要合同被认定为转包、违法分包无效,之前双方签字盖章的结算约定就全部不作数,其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的明确规定,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当事人已经达成的结算协议,不存在欺诈、胁迫等可撤销情形的,对双方都具备法律约束力,任何一方事后以合同无效为由要求推翻结算、返还款项,都不会得到法院支持。
第三,企业经营必须严格区分公户和私户的资金往来。不管是工程行业还是普通贸易类企业,都要避免用法定代表人、股东的私人账户收发公司经营款项,所有和项目相关的保证金、往来款,都应当走公司对公账户流转,同时备注清楚款项对应的项目名称、款项性质,一旦发生纠纷,仅凭私人之间的转账记录,根本无法直接证明款项和公司经营事务的关联性,很容易出现债权无法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
第四,商事活动中要尽到最基本的审慎注意义务。法律不会只单独保护某一方的权益,不管是创业者签加盟合同,还是企业签工程分包协议,都不能把全部风险都推给对方,签约前核实对方资质、核对合同核心条款,是每一个商事主体应当自行完成的注意义务,未尽到该义务导致自身损失扩大的,也要自行承担对应的责任。
彭青春律师,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副主任,南京市律师协会建邺分会副会长,南京市律师协会专业委员会委员。执业以来深耕南京地区法律实务,累计办理(含主办、辅办)案件逾1000件,专注于民商事纠纷诉讼、强制执行、劳动争议、刑事辩护领域,多起案件取得二审、再审改判效果,同时为多家企业提供常年法律顾问服务,协助企业搭建民刑交叉风险防控体系,以“律师的价值在于敢于为了委托人的合法权益而斗争”为执业理念,在法律框架内为当事人争取最大合法权益。办公地址位于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奥体大街68号4A幢6-7层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服务范围以江苏省南京市为核心覆盖周边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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