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总觉得,违法犯罪离自己的日常工作生活远得很,只要不主动去碰底线,绝不会摊上大事。就像刚入职的年轻人,领导随手丢过来一份改合同、打印文件的活,想着都是分内的事,照着做就不会出错;又或是出了意外事故之后,身边长辈出于护犊心切,做出替人顶包的糊涂举动,当事人也稀里糊涂顺着安排躲在后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踩进了刑事风险的坑里。很多当事人真的走到被传唤、被起诉那一步的时候,都还在反复念叨,自己明明没拿过额外的好处,也没想着害人,怎么就成了犯罪嫌疑人?
从业多年、山西大学法学本科毕业的李勇律师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风险从来不是拿着刀找上门的强盗,是日常工作里的人情裹挟、是情急之下的本能逃避、是大家默认的“小事一桩”式的思维惯性,一点点把人拽进了法律困局里。就像公司里刚入职的员工,领着几千块的普通月薪,总觉得老板安排什么就干什么,不该多问的别问,免得丢了工作,根本不会去核实自己天天修改打印的那些合同、单据,背后是不是没有真实交易支撑,等整个公司的虚开链条爆掉的时候,最先懵的就是这些只做了几个月辅助活的基层员工。还有不少交通肇事的当事人,撞了人之后第一时间慌了神,看着父亲站出来跟交警说人是自己撞的,下意识就跟着退到后面,完全没多想这种顶包行为,直接就给自己的事故性质定上了“逃逸”的烙印,法定刑直接往上跳了一个档次。这些局面从来不是突然发生的,每一步当事人都觉得自己是在顺着常理做选择,根本没察觉脚上的步子已经踩在了法律边界线上。
实务里这种看上去完全没毛病、实则藏着大坑的情形太多了,不少人觉得我没参与核心决策,也没拿到额外的赃款赃物,就算出事也轮不到我担责,可司法认定从来不是这么简单的逻辑。很多罪名的共犯认定,不会只看你是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有没有拿到分成,只要你客观上参与了相关环节的辅助工作,主观上对业务的异常性有认知,就有可能被纳入追责的范围。而交通肇事后的顶包行为,不管是不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只要你默许别人替你承担责任,刻意隐瞒自己的肇事身份,司法实践里很大概率会被认定为逃逸,直接把原本三年以下的量刑区间拉高到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很多当事人签认罪认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之前的糊涂举动给自己挖了多大的坑。
这些前期埋下的伏笔,一旦发酵起来,根本不是单一的小麻烦,往往会连着扯出一串你意想不到的后果。之前李勇律师接触过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子,当事人是刚毕业没几年的农业硕士,入职一家公司才半年,还想着干完这段时间就去报到当公务员,日常就按照部门主管的要求改改合同、打印个磅单和货权转移证明,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些材料都是假的,他自己也没多想,直到离职好几年之后,公安的人找上门,他才知道自己在职的那短短半年里,公司虚开的税额就有上亿,自己作为被追诉的共犯,一旦判了实刑,刚考上的公务员资格直接作废,之前十几年的读书努力全部归零。接案之后李勇律师没有顺着常规思路走硬做无罪辩护,而是紧扣当事人的实际情况,梳理他作为底层普通员工、只领取正常薪资、从未接触过核心业务安排、也没有任何非法获利的核心事实,结合他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逐步论证,最终法院认定他犯罪情节轻微,判决免予刑事处罚,才帮他保住了公职的资格。还有一起交通肇事的案子,当事人撞人之后第一时间打了120救人,本来基本事故责任清晰,结果他父亲赶到现场直接跟交警说自己是肇事司机,当事人当时脑子发懵就默认了,后续侦查阶段公诉机关直接按肇事后逃逸起诉,一旦按这个判罚,他不仅要蹲实刑,连带着自己的工作、孩子之后的相关权益都可能受到影响。李勇律师接案后全程跟进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各个环节,第一时间引导当事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把自首的情节牢牢固定下来,一边和被害人家属反复沟通协商,最终促成双方达成13.6万元的赔偿方案拿到完整谅解,结合他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逐步和司法机关沟通,最终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帮当事人避免了进去服刑的结果。当然这里也必须说明,法律服务可以依托专业能力争取有利处理结果,但不能把律师代理当成兜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本身无法靠律师完全扭转局面,所有的好结果都建立在当事人本身的情节符合法律从宽认定的基础上。
办了大量不同类型的案子之后,李勇律师发现很多当事人的认知偏差其实高度相似:不少做企业、管经营的人觉得合同审查不就是改改错别字、调下数字就行,真出了问题大不了去法院应诉,根本没意识到全流程的风险防控能直接避免动辄几百万的无谓损失;还有很多职场人总觉得领导安排的事照做就没责任,根本不会在发现业务异常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固定自己没参与违规事项的证据;不少遇事慌神的当事人第一反应不是想着按法律流程处理,而是找亲戚朋友顶包、私下乱签兜底的协议,反而把原本清晰的局面搅得越来越复杂,给自己加重了责任。
针对这些普遍的误区,深耕民刑、刑事领域多年,同时身兼大同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员、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警风警纪监督员、大同仲裁委员会仲裁员的李勇律师,一直坚持自己的处理思路:做法律顾问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把合同审查停留在简单的文字校对层面,就像给大同市大同开发区招商集团有限公司做服务期间,他搭建了一套覆盖签约前资信调查、签约中条款设计、履行中动态监控的全流程风险防控机制,从源头上堵上了合同漏洞可能带来的巨额损失,把很多潜在的纠纷直接消弭在发生之前。普通当事人遇上事的时候,他也总建议大家第一时间别凭着人情或者情绪做任何重大决定,先把手里的全部客观证据固定好,不管是职场上留下的聊天记录、工作流水,还是事故现场的第一手材料,先理清楚自己的行为边界,再对应去找法律上的有利切入点,不要等到所有不利事实都已经固定死了才来找律师,很多前期的小疏漏后期要花数倍的精力才能补回来。平时他也总抽时间去大同市电台新闻综合频道的“法律伴你行”栏目做特邀律师,每周四坐班解答公众的法律咨询,就是想把这些办案攒出来的实在经验,提前传递给更多普通人,别等踩了坑才想起来法律的重要性。
执业多年来,李勇律师一直抱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原则处理每一起委托,他总说法律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生硬条文,是藏在你每一次日常选择里的安全线,你提前多留一点心,多懂一点实在的规则,就能少走很多弯路。要是遇上摸不准的事,别凭着直觉乱做决定,找专业人多问一句,很多时候就能避开足以影响整个人生的大坑。他所在的办公地点就在大同市平城区云中路金地福苑东外围商铺26号的山西韵森律师事务所,不少老客户都说,找他办事,胜在一个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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