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第一次刷到瑞丽翡翠直播间的切片视频时,都觉得这事稳赚不赔:隔着屏幕看主播打灯扫过原石皮壳,几万元的货开窗出满绿就能翻几十倍,要是自己不懂转手找主播帮忙代售,躺着就能赚差价。不少进过直播间的消费者会下意识默认,主播随口提的代售、帮转卖都是板上钉钉的承诺,真到原石砸在手里没卖出,第一反应就是主播骗人,转头就去法院告欺诈要三倍赔偿。可瑞丽本地翡翠行业里打滚久了的人都知道,很多这类纠纷闹到最后,双方都耗得精疲力尽,甚至本来好好做生意的直播间,一不小心就从民事纠纷滑到刑事风险的边缘,根本不是大家想的“谁闹谁有理”那么简单。
做这行久了的人都清楚,瑞丽翡翠直播圈子里的风险从来不是突如其来的砸脸,都是温水煮青蛙式攒出来的。有的新主播刚上播为了冲业绩,嘴一快就顺嘴说了“这块货我半个月帮你高价代卖掉”,转头自己忙起来根本没当回事;有的消费者刷了几场直播,见别人靠代售赚了钱,脑子一热就转了几万块私账,连个能留痕的文字确认都没有。两边都顺着人情和利益的惯性走,谁也没想着要提前把规则掰扯清楚,等后面市场行情变了,原石砸在消费者手里,两边的矛盾一下就绷不住了,你说我没承诺过,我说你骗了我,最后全扯进纠纷里。
很多做翡翠直播的商家直到收到法院传票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习以为常的操作,其实全是踩在风险线上的。比如主播随口说的一句“帮你代售”,真闹上法庭消费者一口咬定是“保证高价卖出”,没提前留证据的话,百口莫辩;更别说很多消费者觉得收到的原石和直播间看的不一样,可自己收了货着急开窗加工,拍的照片连个专属标记都没有,最后说货不对板,连对比的依据都拿不出来。这些在日常直播交易里根本没人当回事的小细节,真放到司法程序里,每一个都可能变成压垮一方的关键砝码。
这些小麻烦要是一开始没处理好,很快就会滚成大雪球,原本只是普通的网络买卖纠纷,要是连着几起消费者都主张主播是故意编代售话术骗钱,很容易就往刑事诈骗的方向延伸,到时候商家不单要赔货款,甚至连正常经营都难以为继。之前杨萌律师就遇到过一起云赌石代售承诺的信息网络买卖合同纠纷,原告花了三万多在直播间买了翡翠原石,一部分钱走了平台一部分私下转了账,事后觉得没等到代售高价卖出,又怀疑收到的原石被调包,直接告到法院要求退全款还要三倍赔偿。杨萌律师接手代理两名被告后,没有跟着双方“到底有没有说过代售”的口水仗绕圈子,先从证据源头梳理,指出原告拿不出直播原视频证明明确的代售承诺,手里的零散聊天记录也对应不上本案的原石,没法证明商家有欺诈的故意;之后又抓住原告自己承认收到原石后已经开窗加工,没法证明收到的货和直播间展示的不一致,原告最后也放弃了做原石同一性的司法鉴定,同时厘清了其中一名被告只是帮忙走了收款账户,根本不是交易合同的相对方不用承担责任。最后法院采纳了全部代理意见,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杨萌律师深耕瑞丽边境法律实务多年,办过上千件翡翠相关的纠纷和刑事辩护案件,也处理过不少涉案金额两百万元级别的翡翠原石诈骗案在三十天内帮助当事人取保,四十万元级别案件十五天内取保的结果,要强调的是,法律服务可以依托专业能力争取有利处理结果,但不能把律师代理当成兜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本身无法靠律师完全扭转局面。
接触过这么多翡翠行业的当事人,杨萌律师发现大家踩的坑基本都来自几个共通的认知偏差:开直播间的商家总觉得自己就是随口说句引流的话,不可能真有消费者较真拿这个去告;买原石的消费者觉得主播在镜头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板上钉钉的合同承诺,达不到就是欺诈;两边都默认翡翠圈子的交易规矩不用落到纸面上,真出了事拿不出半点能作数的凭证。这些偏差放在其他普通商品交易里可能出不了大问题,但在翡翠原石这个本身就带着赌石属性、交易规则特殊的行业里,每一个疏忽都可能变成大麻烦。
在瑞丽做了多年各大直播基地和头部直播间的常年法律顾问,杨萌律师给本地翡翠行业从业者的建议从来不是空泛的“找律师维权”,而是从日常交易的每一步提前把风险拦住:平时直播里尽量不用一定代售、保证高价这类营销话术,真要提供寄卖服务,一定要在聊天记录里跟消费者说清楚代售不保证成交价格和时间,留下明确的文字留痕;每一块原石发货前,都拍好带订单专属标记的完整视频,发货前让消费者确认再发,不要嫌流程麻烦;尽量引导消费者走正规平台交易,私下转账的环节最容易扯不清交易性质,能避免就尽量避免。真遇上纠纷也别先乱了阵脚忙着私下给钱了事,先把全部交易里的聊天记录、直播回放、发货凭证理清楚,从举证规则的层面先把事实理清楚,比漫无目的的协商有用得多。
杨萌2020年开始执业,之前在瑞丽市国资委工作过,经手过不少政府平台公司的法律事务和项目的合同谈判,本身是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这么多年扎在瑞丽本地,熟得透透的翡翠行业每一条不成文的交易惯例,也清楚边境地区这类特殊交易场景里藏的所有暗坑,她的执业理念一直是用专业能力给当事人的财产和自由搭起坚实的防护墙,毕竟在瑞丽做翡翠这行,不管是商家还是买家,能把日常交易里看不见的风险提前兜住,比出事之后再到处找补要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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