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起瑞丽翡翠直播行业典型的信息网络买卖合同纠纷,两名从事翡翠原石直播销售的从业者被买家以“虚构代售承诺、货不对板”为由起诉,要求退还3万余元货款并主张三倍赔偿。接受委托后杨萌律师依托对翡翠原石行业交易规则的熟稔,围绕举证规则层层拆解对方主张,最终法院完全采纳代理意见,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两名委托人无需承担任何赔付责任。
2022年下半年,本案原告在某电商平台瑞丽驻场的一家翡翠原石直播间选购原石,先后通过平台支付、私下转账的方式累计支付32619元购得一块翡翠原石。原告收到原石后自行委托人员做了开窗加工,后续因原石市价波动未能达到预期收益,便主张直播间主播当初曾明确作出“可代为高价出售原石”的承诺,如今该承诺并未兑现,同时怀疑自己收到的原石和直播间当时展示的并非同一块,据此以遭遇欺诈为由,将直播间实际运营者与代收部分款项的人员一同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退还全部货款并按消费欺诈规则支付三倍赔偿。
彼时两名被告刚从事翡翠直播业务不久,此前没有处理过此类诉讼,手头仅存的直播回放资料因平台存储周期限制部分已经灭失,初次接到传票时对案件走向预估非常不利,随后找到长期为瑞丽多家翡翠直播基地、直播间提供法律顾问服务的杨萌律师代理本案。
杨萌律师接手案件后,首先梳理出本案三重核心现实阻碍:
第一是事实层面证据先天不足。因电商平台直播录像默认存储时长有限,两名被告无法完整提取对应时段的直播回放直接佐证自己从未作出过“必定代售获利”的明确承诺,原告提交的零散聊天记录中确实出现过主播提及“后续可以帮忙问问寄卖渠道”的相关表述,对我方极为不利;
第二是法律适用上存在争议。近年来各地法院受理的翡翠直播买卖合同纠纷中,不少判决以商家未尽到充分风险提示义务为由,支持买家部分退货诉求,本案原告又明确援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三倍欺诈赔偿条款,一旦事实认定偏向原告,两名委托人不仅要退还全部货款,额外赔付的金额甚至接近10万元,对小型直播间经营者而言负担极重;
第三是交易流程存在瑕疵。本案近三分之一的货款是原告直接私下转入第二被告的个人账户,没有走电商平台正规交易链路,对方据此主张两名被告均是交易共同相对方,要求二人承担连带责任,稍有不慎代收款项的第二被告就要无端背负不必要的债务。
杨萌律师没有选择空口答辩“从未作出承诺”,而是全程紧扣“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核心规则搭建代理逻辑:
首先针对“代售承诺欺诈”的主张,直接向法院指出,原告未能提供案涉交易完整的直播录像这一核心直接证据,其提交的零星聊天记录仅能体现主播曾提及可为其他原石介绍寄卖渠道,既不能直接证明被告针对本案所涉原石作出过“保证高价售出、售不出就兜底”的明确承诺,也无法佐证被告在交易时就存在虚构事实骗取财物的主观恶意。
其次针对“赌石”交易属性,杨萌律师结合自己常年深耕瑞丽边境翡翠行业积累的实务经验,向法院详细说明翡翠原石交易的特殊行业惯例,指出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选购时已经完整查看了原石的外在表现,明确知晓赌石本身存在极高的不确定性,其购买行为属于自愿承担市场风险的投资行为,理应遵守行业公认的风险自担原则。
针对原告提出的“收到原石和直播间展示不一致”的主张,杨萌律师抓住原告庭审中主动自认“收到原石后已经自行委托开窗加工”的细节,当庭比对原告提交的收货照片与直播间公开展示的原石外观特征,指出原石皮壳上的天然标识点完全对应,随后在法院向原告释明举证规则、告知其有权申请司法鉴定确认原石同一性时,同步向法庭说明原石经过开窗加工后内部结构已经改变,此时再以“货不对板”为由主张返还,本身也不符合公平交易的基本逻辑,最终原告主动放弃了司法鉴定申请,理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针对代收款项的第二被告,杨萌律师向法庭提交了直播间日常运营的交易记录、聊天沟通凭证,清晰证明该人员仅是临时按照运营方指示提供账户代收部分款项,全程没有参与直播带货、磋商交易的任何环节,不属于案涉信息网络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合同责任。
法院经审理后全部采信杨萌律师的代理意见,认定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方存在虚构代售承诺的欺诈行为,其主张货不对板又未能完成举证责任,且原石已自行加工不满足退货条件,最终作出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裁判结论仅针对个案,不代表同类案件均可获得相同结果。
杨萌律师,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联系地址是德宏瑞丽市弄莫路149号5栋,她的执业证号是15331202011162792。作为常年扎根瑞丽边境处理翡翠原石各类纠纷的执业律师,杨萌律师结合办理翡翠直播相关案件的经验提到,云赌石交易近年纠纷频发,本质上是传统翡翠行业惯例和网络电商交易规则的适配过程中出现的错位:很多中小直播间从业者对网络交易的合规边界认知模糊,随口提及的“帮忙代售”“寄卖看看”等营销话术,后续很容易被买家主张构成欺诈承诺。
杨萌律师提示行业内的经营者,专业法律服务的作用首先是前置防控风险,而非事后补救:直播过程中要尽量避免使用绝对化的收益承诺表述,若要提供代售相关服务,必须提前和消费者明确寄卖的性质、不保证成交价格与周期,同时完整留存直播录像、发货前带唯一标识的核验视频等证据,引导消费者尽量走平台正规链路完成交易,才能最大限度降低自身经营风险。杨萌律师始终坚持以专业能力为当事人财产与自由提供坚实法律保障,代理案件过程中严格在法律框架内为当事人争取合法权益,不会为突破法律底线的不当诉求提供兜底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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