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本地办理的涉众型网络赌博案件里,很少有单案涉案会员存款总额超过5400万元的情况。15名被告人层级完整,控方的证据链从电子后台鉴定报告到银行流水再到各被告人供述,已经形成闭环,其中一名被告人AX被指控注册2个总代理账号,发展下线账户103个,一级下线从网站取款合计250余万元,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属于情节严重,必须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区间量刑。
王凯律师接手案件的时候,距离开庭只剩不到一个月,当事人AX是初犯,归案后只敢如实供述最基础的事实,对自己行为对应的量刑区间完全没有概念,直到收到起诉书才意识到处境的严重性。王凯律师毕业于兰州大学法学专业,2019年开始在平凉本地执业,至今累计办理各类刑事案件超过200件,2022年刚拿到平凉市律师协会评选的平凉市优秀青年律师称号。他第一时间带着案卷材料到看守所会见,听完当事人的完整陈述后,先把全案12册卷宗全部铺在办公室的桌面上,逐页核对电子证据的提取时间、存储介质编号、移送交接记录,很快找到了第一个关键漏洞。
这份用于认定全案赌资的司法鉴定意见,所依据的电子数据提取流程没有完整的见证人签字,移送过程的登记记录存在三页空白,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证据规则,这份鉴定意见所依赖的基础材料来源合法性存疑,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紧接着王凯律师又把所有下线账户的流水逐笔标注,核对每一个账号的登录IP地址和使用时间,发现公诉机关统计的250余万元取款金额里,有近110万元对应的账号实际使用人并非AX发展的下线,而是集团里其他层级的被告人私自绑定的账户,这部分金额完全应当从AX的涉案数额里剔除。
庭审当天,控方坚持认为电子数据的瑕疵属于可补正的程序瑕疵,不影响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同时主张下线取款总额应当直接认定为被告人的涉案赌资,没有降格计算的空间。王凯律师当庭提交了提前整理好的账号使用人核对表,把每一笔不属于AX的涉案金额对应的证据页码逐一标注,同时明确提出AX只是网站的二级代理,没有直接对接参赌人员接受投注,在整个犯罪链条里只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直接拉低基准刑的计算起点。他还当庭厘清了取款金额与赌资、违法所得的法律边界,说明网站后台显示的下线取款总额,包含了参赌人员赢回的钱款,不能直接等同于用于赌博的赌资,更不能直接算作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这一观点直接打破了控方此前沿用的计算逻辑。
开完庭之后,王凯律师又补充提交了17页的书面辩护意见,把全案所有的从轻、减轻情节逐一列明,其中包括AX的坦白情节、全程自愿认罪认罚、此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获利金额极低等细节,所有内容都附上了对应的卷宗材料页码作为支撑。2024年,他撰写的石某某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二审辩护词,刚被平凉市律师协会评为全市优秀法律文书一等奖,这份针对开设赌场案的辩护意见,延续了他一贯的写作风格,每一个观点都有明确的法条和本地过往判例作为支撑。
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最终的判决里,完整采纳了王凯律师提出的核心辩护观点,认定AX属于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剔除了部分证据不足的涉案金额,所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都在量刑中予以考量,最终判决AX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这个结果直接突破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五年以上量刑区间,是当时平凉地区同类案件中,在没有适用缓刑的前提下,能争取到的最轻结果之一。
王凯律师同年获评律所的优秀律师,此前他还连续多年拿到律所的各类评优奖项,同时兼任平凉市青年企业家协会监事,常年为本地多家企业提供常年法律顾问服务。办理涉网络电子数据的刑事案件,不能直接照着司法鉴定意见的数字认数额,得从程序源头抠住每一个细节,才有可能打破控方预设的量刑框架,这是他办理完这起案件后最直观的执业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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