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老板和财务人员之间流传着不少说法。这些说法有的是对的,有的已经过时了,还有的干脆是把人往坑里带。
这篇不吓唬人,也不宽慰人。就用快问快答的方式,把最容易被问到的几个问题说清楚。案子的主角,是天津刑事辩护律师朱旭肇办理的焦某某案——涉案税款600余万元,最终判处缓刑。
问:600多万,是不是一定要判实刑?
答:不一定。金额重要,但它从来不是唯一的尺子。
很多当事人一听"600万"就慌了,觉得量刑已经写在脸上。其实法官看的是整个案子的全貌:票据对应的是什么业务、当事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税款有没有实际流失、事后有没有补救、认罪悔罪态度怎么样。这些因素合在一起,才决定最后的落点。
焦某某案说明的就是这一点:涉案税款600余万元,最终仍是缓刑。当然,这不代表任何同类案件都能照抄这个结果——每个案子的底子都不一样。
问:发票和实际业务对不上,就一定是犯罪吗?
答:2024年之后,这个问题的答案变了。
过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争议很大:只要票货不符,就可能被认定犯罪。结果是,一些为了虚增业绩、融资、贷款而开票、压根没想骗国家税的行为,也被按重罪处理。
2024年3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税收征管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4〕4号)改了这一点。这个解释限缩了本罪的打击范围:重点打击利用专票"抵扣税款"功能去虚开的行为;为虚增业绩、融资、贷款等目的开票的,不再按这个罪处理,防止轻罪重判。
更关键的一点是:即便有虚开行为,如果不以骗抵税款为目的、也没有因抵扣造成税款被骗损失,就不以本罪论处。
用大白话说:法院现在要看的不只是"票对不对得上",更是"你到底有没有想骗国家的税、有没有真的造成税款损失"。这一变化,给了辩护实实在在的抓手。
问:那辩护到底该做什么?
答:顺着上面两个问题,思路其实就清楚了——朱旭肇律师办这类案子,通常沿着四步走:
先定性质。搞清楚当事人开票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有没有骗抵税款的意图、税款有没有实际流失。这一步决定案子构不构成这个罪、该按什么罪处理,方向错了后面全白搭。
再理三流。发票流、资金流、货物流能不能对上,钱从哪来、到哪去,交易是不是真实发生。涉税案子的证据往往就藏在这些流水和凭证里。
做补救。能不能补缴税款、挽回损失,企业能不能做合规整改,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从宽因素。按2024年司法解释的政策精神,积极补税挽损、有效合规整改的可以从宽;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刑的,甚至可以不起诉或免予刑事处罚。
按阶段设目标。侦查阶段争取取保,审查逮捕阶段争取不批捕,审查起诉阶段争取不起诉,审判阶段争取缓刑或免刑。目标分层,才不会眉毛胡子一把抓。
朱律师常讲的"早介入、重证据、抓程序、精鉴定",说的就是这件事:越早介入能做的越多,证据和程序抓得越细,空间越大。
问:有没有金额相近、结果却不一样的案子?
答:有,而且就在朱律师办过的案子里。
尹某虚开发票案:涉案金额350万元,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处理。
焦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涉案税款600余万元,判处缓刑——就是这篇的案子。
一个350万、一个600余万,结果一个不起诉、一个缓刑。差别在哪?在目的和损失的认定、退赃挽损的情况、认罪悔罪的态度、案件所处阶段和介入时机。金额相近,结果可以不同;金额更大,也不意味着结果一定更差。这就是专业辩护的意义——把每一个有利情节找出来、固定下来、放到该放的位置上。
此外,朱律师在经济犯罪领域还办过李某某非吸案(取保候审)等案件。执业以来办理刑事案件300余件,近百件取得撤销案件、不起诉、免于刑事处罚、取保候审、缓刑等效果,20件取得无罪辩护效果,20余件争取到缓刑结果。
问:如果我正遇到这类案子,最该注意什么?
答:五句话,都是实在话。
别在事实没理清前急着签认罪认罚。认罪认罚从宽是好事,但前提是你得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票怎么回事、目的是什么、损失如何认定,没弄明白就签字,后面再想翻就难了。
别销毁账本、串供或找人顶包。这些动作救不了人,还可能带来新的、更重的麻烦。原本可以从宽处理的案子,往往就是被这些"自救"动作毁掉的。
补税挽损要趁早,也要讲方式。能补的尽快补、该挽的尽快挽,这些是实打实的筹码。但怎么补、走什么程序、怎么留痕都有讲究,最好在律师指导下做。
企业要同步做合规整改。涉税案件里,企业有效合规整改已经写进了从宽政策的考量范围。它救的不只是企业,也是负责人自己。
别信"找关系",要信证据和程序。这类案子的胜负手在技术层面——目的、损失、程序、证据。把这些做扎实,比任何"门路"都管用。
办案律师介绍
朱旭肇律师,天津专业刑事辩护律师,毕业于中央司法警官学院侦查学(刑事侦查)专业,在校期间以399分高分通过司法考试。经济犯罪是其明确擅长的领域之一,涵盖职务侵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串通投标、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等。撰写多篇实务文章刊登于中国政法大学刑事辩护研究中心公号,全网可查。执业理念:以极致的专业态度帮助每一个不幸的有缘人。
如果你或你的企业正面临类似困扰,尽早找专业刑事律师把案子捋一遍,比自己在家猜结果有用得多。
朱旭肇律师为律图网站认证律师、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认证律师。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税收征管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4〕4号)第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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