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楼下烟酒店的老板闲来无事在柜台上摆了几台捕鱼机,想着路过的人偶尔玩两把能多赚点烟钱;做小生意的朋友为了凑进项,找熟人代开了几张增值税专票抵税款,觉得大家都是正经经营不会出事;甚至几个老伙计相约去野外抓野鸟当下酒菜,转头就收到了公安的传唤通知。很多人站在看守所铁栏里的时候还懵着,自己平时老老实实过日子,怎么稀里糊涂就犯了罪,要留案底影响孩子以后读书找工作了。出事之前没人提醒过他们,自己那点习以为常的小动作,早就踩在了刑事法律的红线上。
做刑事辩护十五年的陈政宏律师见过太多这样的当事人,他们的风险从来不是某一天突然天降横祸砸下来的,都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熬出来的:一开始抱着“大家都这么干没人管”的从众心,接着被那点看得见的小利益勾着越走越偏,直到公安上门的那一刻,所有之前的自欺欺人全碎了。很多人出事之后第一反应是托关系找门路,想着靠人情就能把事抹平,完全没意识到从被传唤的那一刻起,每一句笔录、每一次签字,都在给自己后续的量刑攒下实打实的伏笔。这些年陈政宏律师处理过二十余类不同罪名的刑事案件,很多当事人到案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觉得完全没问题的行为,早就符合了对应的犯罪构成,哪怕只是买卖了两把仿真枪摆在家里收藏、帮朋友代收了几笔来路不明的转账,都已经触碰到了刑事追责的门槛。
最容易让人忽略的是风险发酵之后的连锁反应:一开始以为只是罚点钱就能出来的小事,到最后不光面临牢狱之灾,自己名下的银行卡可能全被冻结,开了多年的小店营业执照要被吊销,孩子报考公职类岗位的政审也会受到影响。陈政宏律师之前办过一起入户盗窃转化的抢劫案,当事人深夜翻窗进住户家里偷东西,响动太大把主人一家吵醒,慌不择路想逃却打不开房门,被堵在楼梯口的时候为了挣脱咬了抓捕的人一口,哪怕鉴定出来只是轻微伤,按照法律规定也直接从盗窃转化成了入户抢劫,这个情节原本的量刑起点就在十年以上,当事人拿到立案告知书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陈政宏律师接案之后从头到尾捋了全部卷宗,没有盲目走不切实际的无罪辩护路线,反复核对现场的时间线和抓捕细节,最终锁定了犯罪未遂这个核心的法定减轻情节,把辩护重心全放在这个关键点上,最后法院采纳了辩护意见,在十年以下量刑,最终判处当事人有期徒刑五年。还有一起零包贩卖毒品的案子,当事人交易完还没走出三步就被蹲点的民警抓获,毒品全程没有流出去,常规辩护思路只会提当事人坦白认罪,陈政宏律师却特意把“涉案毒品未扩散、没有造成后续社会危害”这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点掰开揉碎了和法理结合,最终辩护意见也被法庭全部采纳,当事人获得了符合其情节的从轻量刑。当然这里也要说明,法律服务可以依托专业能力争取有利处理结果,但不能把律师代理当成兜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本身无法靠律师完全扭转局面,所有的辩护都是在事实和证据的框架里争取合法的权益,不可能把已经发生的涉案事实直接抹掉。
和这些当事人打交道多了,陈政宏律师也发现了不少普通人对刑事程序的普遍认知偏差:很多人觉得自己犯的事小,就算被抓也最多关几天就放出来,根本不知道有些行为对应的量刑档次直接跳到了十年以上;还有人被民警传唤的时候想着“我不说就没人知道”,硬扛着不肯如实陈述,反而错过了坦白认罪的从轻机会;甚至有不少人在公安阶段签认罪认罚的时候随便看两眼就签字,根本没意识到上面写的量刑建议后续到了审判阶段调整的空间已经很小。
做了十五年刑事辩护,陈政宏律师给普通人的建议从来都不是出事之后再想着找律师“捞人”,风险防控要做在前面:平时做生意开小店的时候,但凡涉及到资金往来、人员雇佣的环节,拿不准是不是踩线的,提前找专业人士问一句,别抱着“别人都做我也做”的侥幸;如果真的接到传唤通知,第一时间停手别再碰涉案的相关事物,见到办案人员的时候,没听清没看懂的笔录别随便签字,拿不准的表述不要随口乱讲。陈政宏律师是西南政法大学毕业的,现在任职于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执业十五年来跑遍了丽水两级法院和各个基层县域,案子还办到了杭州、温州、江苏、湖北等地,他办过的上千件刑案里,有三十多件最终拿到了不起诉的结果,也帮不少当事人争取到了取保候审和缓刑的处理结果。他平时不办的时候也爱琢磨理论,写的论文拿到过丽水市律师实务理论研讨会的三等奖,和人合著的关于体育运动自甘风险规则的论文,还是那次省律协优秀论文评选里丽水唯一获奖的作品。
其实刑事法律服务从来不是影视剧里那种唇枪舌战的表演,更多是对着几百页卷宗一页一页抠细节,会见的时候帮着当事人把混乱的事实理清楚,在合法的范围内帮他们把原本要承受的刑罚尽量往轻了争取,守住当事人最后那点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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