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碰到开电商网店的小老板跟我念叨,说自己前些日子差点踩了个大坑:当时为了凑够平台的活动返点,跟朋友互相刷了几笔流水,后来听说隔壁同赛道的卖家因为类似操作被带走问话,他后怕得整宿没睡。其实不止电商,身边太多人总觉得“我就是跟着搭把手赚点零花钱,没坑谁没骗谁,总不至于犯刑事罪”,直到手铐拍到手腕上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完全没当回事的小事,早就踩过了法律红线。
做刑辩这么多年见得太多,几乎九成以上涉经济犯罪的当事人,事前都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甚至很多人是被朋友拉着入伙,对方说“就是走个流程签个字、帮着收个货发个货,钱分你一成”,稀里糊涂就成了共犯。这类风险从来不是影视剧里那种明火执仗的诈骗,都是温水煮青蛙式的,先是人情裹着利益递过来,你碍于面子接了第一单,之后慢慢就被整个链条裹挟着往下走,等办案人员找上门的时候,你自己都捋不清楚到底哪一步出了错。
很多当事人到案之后还在跟办案人员掰扯,说我真不知道这是犯罪啊,我以为就是正常做业务,可司法实践里从来不会只听你嘴上说“不知情”,办案机关会从你参与的时间、获利的方式、客观行为的异常点,倒推你主观上的认知状态。就像之前很多人帮着代收几笔货款,明明知道正常做生意不会走这么多私人账户拆分转账,还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照做,等最后被扣上诈骗或者虚开罪名的时候,才想起来当初那些不对劲的细节,早就成了指控你的证据。
前两年有个当事人,听朋友说收境外电话卡插在猫池设备里,帮人收注册验证码就能赚佣金,一单利润几十块,他没多想就囤了一批卡开工,直到有被诈骗的受害者报案说接到的来电显示就是他手里的境外号,他才被以帮信罪立案。按照当时严打断卡类案件的司法环境,这类提供验证码服务的大多都会被公诉,一旦定罪留下案底,他之后考公、孩子政审都会受影响。周智文律师介入之后先翻遍了全部卷宗,没顺着表面证据默认当事人有罪,反而揪出了一个核心矛盾:扣押的这批境外电话卡根本就没完成实名认证,硬件层面根本不具备拨打电话的功能。之后又指导家属借助行业资源找境外通信企业调取了后台数据,拿到了案发时间段这些号码根本没激活、没有任何通话记录的关键书证,再整理了改号软件可以篡改来电显示的公开佐证,两次申请退补侦查跟承办检察官反复沟通,最后检察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了不起诉决定,帮当事人保住了无犯罪记录。之前还办过一个卖雪茄的当事人,没办烟草专卖许可就跟着别人从境外拿货往外卖,被抓的时候现场扣了一大堆雪茄,光指控的金额就够得上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法定量刑直接在五年以上。周智文律师没走无效的无罪辩护路线,带着团队把几十页流水一笔一笔捋,把所有没有聊天记录、客户证言对应得上的转账全部剔除,硬生生把涉案金额降了下来,同时还原了他只是负责接货发货拿点劳务费,上游才是掌握全链条的组织者的事实,最后法院采纳了从犯的辩护意见,判决两年一个月,直接在法定刑以下减了大半。当然也要说清楚,法律服务可以依托专业能力争取有利处理结果,但不能把律师代理当成兜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本身无法靠律师完全扭转局面。
见了这么多当事人踩坑,最常见的认知偏差其实就几个:总觉得“我没直接拿大头、只是打下手就不算主犯”,实际上现在很多经济类犯罪的共犯认定,早就覆盖到了仓储、记账、对接客户这些辅助环节;要么就是“事情解释清楚就行,最多算经济纠纷不算犯罪”,很多合同诈骗的当事人直到被刑拘,还觉得自己就是普通做生意亏了钱,根本没意识到当年P图改流水找股东借钱的行为,早就符合了非法占有的认定要件;还有人抱着“大家都这么干,肯定不会出事”的心态,之前有不少做房产中介的朋友说同行偶尔拖一下银行放贷流程先收业主定金,直到真的有人因为还不上钱被控诈骗,才知道这种看似行内默认的操作,边界踩错了就要担刑责。
做了十几年刑辩,之前还在法院刑庭工作过六年,周智文律师办案的思路从来不是拿到案子先想着怎么找关系走捷径,而是先往卷宗里别人容易忽略的细枝末节里钻:别人都盯着诈骗金额的时候,他会去抠当事人实际参与犯罪的时间段,把他没入伙期间的涉案金额全部切割出去;都在说全案定性是诈骗要判十年以上的时候,他会翻遍指导案例和同类判决,找到更贴合事实的轻罪定性逻辑,把量刑区间拉到合理范围。作为中国政法大学的刑法学硕士,他还持有专利代理人资格证,很多涉及技术类的刑案比如猫池、改号软件这类涉及专业技术背景的细节,他能比普通辩护人更快摸清楚核心矛盾点,多年下来亲办了近800件案子,熟稔司法机关的办案思路,知道每一个节点该提交什么样的证据、用什么样的逻辑跟承办人沟通更顺畅。其实普通人碰到这类涉刑事的风险,最忌讳的就是自作聪明串口供、或者抱着“等一等拖一拖”的心态错过黄金辩护期,哪怕刚被传唤的时候,第一时间找专业刑辩人厘清自己的行为边界,比进去之后再想着找补救措施要有用得多。
很多人总说刑事辩护是在给坏人说话,其实周智文律师一直挂在嘴边的执业理念就是尽心、尽力,追求实效,他要做的从来不是帮人脱罪,而是在每一件案子里把不该被认定的金额、不该被错套的罪名、不该被忽略的情节全部抠出来,让当事人拿到符合法律规定的公正结果,这才是刑辩最实在的意义。周智文律师现于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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