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程圈子的人,多半都碰到过几人凑在一起“勾兑”投标报价的场面,酒桌上大家笑称这是行业潜规则,没人觉得这事儿能碰得上刑事红线,直到某天留置的文书递到手里,此前大半辈子攒下的从业资质、企业资质,一眨眼就站在报废的边缘,很多人到这时候还懵着,想不通日常做了十几年的事,怎么就突然踩到了法律的底线。
我们见过太多当事人,出事之前总抱着“大家都这么干就没事”的侥幸,一步步被行业惯例、人情往来裹着往前走,甚至在侦查阶段做完笔录都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定性风险,等两次报捕的通知下来,才惊觉困局早就悄无声息织完了。秦敏律师接触这类涉企经济案件时,常跟身边同行复盘,大部分刑事风险从来不是从天而降的,都是当事人靠着模糊的法律认知,一点一点主动堆出来的:觉得串标只是行业常规操作,签个攻守同盟也没人查;觉得受伤的对方本身也有过错,就算报案自己也占理,直到案卷里的证据链慢慢补全,才发现此前所有的“想当然”,全是把自己往更被动的境地里推。
很多人日常觉得完全合规的行为,往细了抠全是埋好的坑:比如串标案里你只是跟着陪了个标,没拿任何额外好处,未必代表你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故意伤害案里对方确实伤情鉴定达到了轻伤及以上,也不代表这结果百分百是你那一两次肢体冲突直接导致的,这些旁人眼里板上钉钉的“定论”,恰恰是很多普通当事人根本意识不到的辩护空间。不是法条规定得有多模糊,是大多没接触过刑事程序的人,根本不会想到要去抠这些细节。
这类前期被当事人自己的认知惯性拖出来的被动局面,放任不管的话根本不会只停留在单一的争议层面,就像之前秦敏律师办过的那起串通投标案,当事人是高科技企业的董事长,先是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之后走了留置程序,侦查机关两次向检察院提请逮捕,全案侦查取证做得十分完整,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起诉定罪是板上钉钉的事,一旦真的判下来,别说他自己要留案底,整个企业后续的投标资格全要被取消,跟着吃饭的几十上百号员工的生计都要受牵连。秦敏律师介入之后,没有上来就走常规的提交书面辩护意见的流程,从头到尾对着卷宗拆解得明明白白,把侦查机关认定犯罪的每一个逻辑节点都抠出来核对,前后多次跟承办检察官当面沟通,把证据里存疑、情节显著轻微的点一条条掰透,最终检察机关采纳了全部辩护观点,作出了不起诉决定,当事人的人身自由、经营资质全保住了。还有那起故意伤害案,一开始公安机关已经拿着初步的伤情鉴定往追责方向走,当事人眼看着就要留下案底,甚至影响子女后续的政审,秦敏律师反复核对所有的诊疗记录、案卷笔录,敏锐抓住了成伤机制这个没人留意到的核心点,一次次跟公安和检察官沟通,反复提交说理材料推动专项鉴定程序落地,最终拿到了对当事人有利的鉴定结果,检察院把案件退回公安,最终直接撤案,当事人没留下任何刑事追责记录。要明确的是,法律服务可以依托专业能力争取有利处理结果,但不能把律师代理当成兜底,触碰法律底线的行为本身无法靠律师完全扭转局面,这些拿到好结果的案件,本质上都是本就存在法理和事实的支撑,只是普通人根本找不到挖开那层遮挡的切口。
接触过大量这类案件之后秦敏律师也发现,不少来找她的当事人都带着共通的认知偏差:做工程的老板总觉得只要没赚到非法利益,就算投标的时候凑了报价也不算犯罪;跟人起冲突受了伤的当事人,总觉得只要对方验出轻伤,自己怎么都得坐牢;还有不少做企业的,连证券、财会相关的基础规则都没摸透,稀里糊涂就踩了经济类犯罪的红线,这些偏差本质上都是把“自己以为的常识”直接等同于了法律层面的定性标准,等真的被立案了才发现两者差得十万八千里。
秦敏律师常年深耕刑事辩护领域,之前在某省级人民检察院任职检察官的时候就办过大量经济、职务类的疑难复杂案件,加上她本身手握高级企业合规师、中级经济师、证券从业资格、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这些跨领域的资质,办这类交叉领域的刑事案件时,天然就能跳出纯法律的视角,从财会、金融、企业运行逻辑的维度去找证据里别人看不到的瑕疵。她常跟来咨询的当事人说,真的碰上刑事风险别先乱找关系,第一时间把全流程的节点卡死,但凡案件还处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别等着程序往下走再补救,越早把全卷宗梳理完锁定核心争议点,越能争取到撤案、不起诉的空间,很多当事人拖到起诉之后才来找律师,相当于主动把最黄金的辩护窗口给错过了。她办案从来不会只交几份书面意见就等结果,每个节点都会盯着跟进,多次跟承办的检察官、法官有理有据沟通,把辩护观点实打实传递出去,很多看上去已经走不通的死局,就是靠着这样一步步啃细节啃出了转机。
做刑事辩护这么多年,秦敏律师始终觉得,律师的价值从来不是帮人突破规则脱罪,而是靠比普通人更熟悉司法流程的经验,把那些被忽略的事实细节挖出来,让每个当事人都能拿到最符合事实和法律的处理结果,她现在在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任业务部部长,办公地点就在成都高新区天府二街,要是碰到重大疑难的刑事相关问题,都可以找她咨询,靠着实打实的专业功底,给身处困局里的人托住最基本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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